就連向鵬也愣了一下,緊接著便笑出聲來:“呵呵!哈哈哈哈!看來真的是老子太久沒打人了,都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我看你這小子的確是個短命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看你爹媽給你起這破名,估計是想早點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那老子就滿足你爹媽的愿望,順便拿你震一震老子的威風好了!”說著竟然真的挽起衣袖,似乎當場就要動手!
然而就在他這話剛說出口時,卻沒有注意到,h泉微瞇的眼眸中,隱約閃過一絲亮光,隨著怒火的燃燒,h泉似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握成拳頭藏在背後的右手慢慢地垂落,雙耳逐漸聽不清周邊的吵鬧,一道從虛空而來的肆意笑聲在他耳邊越發(fā)清晰,他只能盡力用理智去壓制,不停地在心里默默回憶母親今早的教誨。
這時,這里的喧鬧已經(jīng)逐漸引起了更多的人關(guān)注,就連二樓樓梯那邊的人都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了過來。
這些人雖然同樣是十七年華,但是顯然跟一樓大廳的同學已經(jīng)拉開了不少的差距,他們大部分人都隱隱帶有一絲高傲,身上雖然穿著同樣的校服,但無論是更加整潔、嶄新的布料還是那隱約展露出的手表、飾品,都暴露了他們家境頗豐的事實。
其中有幾個男生,即使在這群人中也格外突出,他們在樓梯口站成一堆,饒有興趣地看著。
“莊向榮,那個是向鵬吧?就那個靠跟你名字有一個字相同才被你看上的,檔次有夠低的啊!大庭廣眾就惹是生非!”一個少年譏笑地指著向鵬的身影,向自己邊上一個同樣一身流氓氣息的少年嘲諷道。
“怎麼?你那些‘兄弟’的檔次就b他好?上次你叫他們?nèi)ネ饷娑聞e人校門,不也是每人一千塊就打發(fā)了?”被稱為莊向榮的男生,b向鵬還要不堪,明明身在校園,卻連校服都不穿,牛仔K上還穿著一條細小鐵鏈,頭發(fā)染成了金sE。
“我看你是真的以為自己家有錢,占了個校董會的位置就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誰還沒幾個向鵬這樣的人,但你讓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打人,真以為還能留得住他?”
面對如此直接的嘲諷,莊向榮臉帶慍怒地看著那少年說道:“曾沉,老子不傻,他留不留得住一點也不重要,他只要敢頂著我的名號去做事,讓別人不敢惹我,怕我,就已經(jīng)足夠了。就算他被開了我一樣能找到下一個向鵬,這種事難道還要老子教你?”
“呵!我看他是狗仗人勢還差不多,平白無故去找個轉(zhuǎn)學生的麻煩,難不成這是你叫他做的?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住,用不到關(guān)鍵的地方,還好意思教我?”曾沉Y笑起來。
“你!”莊向榮再也忍不住了,正要爆發(fā)之際,曾沉卻抬頭用下巴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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