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什麼呢,要走也是讓雄丈帶著您走,俺們斷後。」方喂完馬吃草的平狗通說。
「不礙事的,說不準青山寨今日沒心情殺人。咱大概是倒楣人,一直遇見不順心的事,才連累你們受苦。天要咱Si,自是順天意。你們能走就好,這樣咱才不會愧疚。」胥長逍嘆道。他雖從未拜過萬蓮宗、火鳳教之類的廟,卻很相信天命,認為人一生自有天定,這是他父親的思想,也完整繼承到他身上。既然遭逢此難,胥長逍也沒有逃的想法,反正橫豎都是一刀。
「大哥,俺們這條命是您留下的,俺們不會讓您Si。」平狗通說。
探路的三人回來,皆說青山寨的人把這里團團圍住,沒有能出去的地方。胥長逍估計馬賊至少不下三百,這下子想逃離的機會更為渺茫。
「倒還有一條路,只是那里長了漫山遍野的裙帶草,那東西可毒了,所以才沒有馬賊在那。」
「哦?在哪?」方一針卻如獲至寶,搖著那人。
「就在不遠處。」
「方叔,您不會想要從那里通過吧?」平狗通皺眉問道。
「此草劇毒異常,若能引起焚燒,必能豈毒煙驅(qū)散馬賊。」方一針笑道。
「可是俺們也會中標,這有什麼用呢?」平狗通覺得這法子太危險,Ga0得不好會先害Si自己。
方一針成竹在x地說:「毋需多慮,此事交給俺辦便好。你快帶俺去那里,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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