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休整三日後,胥長逍的身T復原不少,只是先前一路顛簸,加之與馬賊互搏,讓他的肋骨復原緩慢。但經過方一針的調養,此時胥長逍已能行動自如,只是爬高爬低的事還得避免。
這日方過午時,胥長逍跟雄丈在鱺澤邊垂釣。天上連續數日盤桓Y云,好不容易放晴,讓他連日來累積的負面情緒跟著舒懷。
和風拍起水波,追逐優游的魚群,胥長逍因此感染慵懶,連連哈欠。他忖每天都能如此舒適,人生夫復何求。絕騎鎮附近也有個小湖泊,鎮民飲水多依賴於此,那時他也常去湖邊垂釣。
只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光聽如此急躁的步伐便能猜到是平狗通,胥長逍背對著他說:「是不是壓到大寶,最近手氣挺順利,不過要適時收手,免得全賠。」
「大哥,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胥長逍轉頭疑惑地問:「真的賠光啦?」
「不是,跟錢沒關系,是火鳳教的人,他們──」
「又被抓了?這算什麼新聞。」胥長逍嗤之以鼻道。
「──角要離叛變了!火鳳教叛亂了!整座縣城都在傳這件事。」
「什麼?」胥長逍總算感到驚訝,他雖曾想過此一可能X,但沒想到真的發生。
「大哥,俺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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