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如此,聽說天汗軍將軍帶京軍進了京城,說要清什麼東西,反正所有沒卵蛋的男人都被殺得一乾二凈。平時Si要錢的萬蓮宗也被滅掉,這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昨日一傳到這里,大夥發了瘋似的殺閹僧。但俺們怕回去又得被抓去從軍,只好先跟了那惡霸。」
胥長逍錯過太多資訊,一時無法意會。他問雄丈,「你以後要去哪呢?」胥長逍想這天汗軍奇怪,明明這里有個熊一般的男人,卻要抓這等瘦弱的年輕人。
「娘親說人予一飯,當報千金,恩公對俺的恩情之大,俺愿意誓Si跟隨。」雄丈單膝跪下,誠摯地說:「以後雄丈奉恩公若母,恩公說什麼,俺就做什麼。」
「咱可不是你娘啊……」胥長逍苦笑道。
那幾個馬賊咚一聲跪下來,搶著拜道:「請恩公收留,與其從軍,不如跟著恩公。」
「咱可不當馬賊,再說天不亡咱,咱還想回絕騎鎮。別喚咱恩公,咱不b幾位大多少。」
「不當馬賊也行,俺幾個都是家中無累,才能逃這麼久,只要跟著恩公都好──不能叫恩公,那俺們叫您大哥吧。」年輕馬賊很是機靈,他帶著一群人拜向胥長逍與雄丈,「快向大哥跟雄爺磕頭。」
胥長逍見他們也是可憐人,只好先答應下來。細問下,知道年輕馬賊叫平狗通,替他診斷的叫方一針,其他四位也各報姓名。
方一針建議胥長逍先到郡城里養病,因此一行人便出了破屋。胥長逍跨不上馬,雄丈背著他,「主公,坐穩了。」
「主公?」胥長逍覺得這名稱不符合他,但他懶得再糾正。
他們在細雨中行了半日光景,便到了奉河城,胥長逍沒想到郡府離這麼近。奉河城雖是奉河郡府,但地處偏北,因此以防御為主,城墻修筑牢固,人口不多,交易仍是發達。來回關外的商旅都會經過這里,這里出境會經過望弓鎮,因此從絕騎鎮方向來甚少經過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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