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想的一樣,咱也覺得不能一人一半。」胥長逍笑道。
區梓忽然脹紅臉,朝胥長逍臉上呼一巴掌,「狗東西,這錢你得一半便該偷笑了,還想多要?」
這掌呼得胥長逍不明究理,他脾氣也沖上來,罵道:「g什麼打人,發什麼神經了你,被閹僧迷走心竅不成?」區梓的身材b胥長逍高大,搏起來胥長逍不是對手,但嘴上功夫便無人能敵。
區梓卻不是開玩笑,他說:「胥云,我想過了,與其讓你拿著錢揮霍,不如交給有前途的人用。這錢本該是我的東西。」
「你說什麼呢?若非遇到鍾兄,咱們能拿的到錢?」
「別提鍾孟揚!不過是個蠻子,有幾個錢也想學士子風范?」區梓又揍了胥長逍一拳。這還不夠,他早買通三個保鑣,三人進來對他拳打腳踢,彷若仇敵。
區梓跟老板說胥長逍白吃白喝,因此被他的人揍了一頓,老板聞後立刻將他趕出客棧。臨行前,區梓在他臉上唾了一口,惡毒地說:「你這廢物沒錢還能怎麼辦,靠那張嘴?不如爬去找鍾蠻子,如果你活的到那時。」
胥長逍滿身是血,想說話也沒力氣。他半張著眼看著篷車揚起的塵煙,雨絲緩緩與血溶合,刺痛傷口。有個聲音瞬然在他心里崩裂,久久揮散不去。
「咱是要說,只要留點錢給咱就好,剩余的就讓你取功名,照顧家人。」這話胥長逍沒機會說出口了。他不知道區梓為何會變了個人,他一直知書達禮,雖然胥長逍有時會笑說迂腐,但心底卻是非常佩服他。
胥長逍清楚人心險惡,卻從未想過區梓是見錢無情的人。兩人在絕騎鎮相互扶持,這些年來儼b親兄弟還要好,甚至可以說胥長逍敢肆無忌憚胡扯,都因為有區梓在旁作為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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