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妍輕嘆一口氣：「不是全部都記得，但這些片段很清晰，就像是溫暖的光芒，照亮我記憶里的黑暗。」

        她合上筆記本，認真地望向知璇，「或許我不需要勉強自己回想所有事情，只要記得那些你在我身邊，默默守護、給我溫暖的瞬間就夠了。」

        知璇的眼眶微微泛紅，她伸手覆上芷妍的，笑得柔軟：「那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創造更多這樣的瞬間，讓你的世界慢慢變得完整。」

        芷妍的心跳微微加速，手指緩緩扣住她的。這一次，沒有猶豫，也沒有退縮。

        「謝謝你。」她低聲說，語氣里有從未有過的堅定與柔情。

        知璇輕輕笑著，倚近她耳畔：「你不必謝我，因為我也感謝你……謝謝你愿意讓我靠近。」

        &光透過護理站的窗戶灑在她們身上，彷佛為這段逐漸瓦解的心防披上一層溫暖的光。

        **

        日子繼續流動，兩人的關系在無數日常瑣碎里慢慢成長。

        有時是忙碌中一杯暖茶的遞交，有時是加班後一條關心的訊息，還有那一次，芷妍偷偷藏在知璇衣服口袋里的小紙條，上面寫著：

        「別忘了，不管多累，我都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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