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她們，臉上都掛著單純明亮的笑容，背景是那片熟悉的小森林。yAn光從葉縫間灑下，一切像是靜止在那段未曾懂得什麼叫分寸的年紀。

        知璇忽然沉默了，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張兩人手牽手蹲在水洼邊撈蝌蚪的照片上。

        「以前的我們，好像沒有這麼多顧慮。」她輕聲說。

        芷妍愣了一下，沒回話，只是轉頭看向知璇。她的眼眸閃著一種說不出口的東西，像是困惑，又像是壓抑。

        「那現在呢？」她終於開口，語氣里有一絲小心翼翼。

        知璇的手仍停在那張照片上，指尖緊了又松。

        「現在……我們是不是有點太小心了？」她轉過頭看她，眼神不再閃躲。

        空氣凝結了一秒。

        芷妍不動聲sE地笑了，卻伸手推了一下知璇的肩膀，像往常一樣玩鬧。

        「小心點好啊，萬一有人看到，我們不是要被傳得天花亂墜？」

        語氣帶著戲謔，但她自己也知道，這句話藏著更多的自我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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