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從哪里開始,班上的風聲變得奇怪起來。
「欸她們是不是太好了點啊?」
「我聽說她們午休都躲在樓梯間講悄悄話欸。」
「還有上次,知璇m0了芷妍的頭……你說這像普通朋友嗎?」
這類話語像蒲公英的種子,輕飄飄卻不容忽視,一粒一粒灑進芷妍耳朵里,在心里生根發芽。
她開始下意識跟知璇保持距離。走路不再并肩,話語也變得保守,就連笑聲都像經過刪減。
她沒說出口的是:她怕。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但心里的那種東西,就像踩進水里的鞋,ShSh的、悶悶的,一走動就讓人難受。
那天校慶布置時,她們又被分到同一組。知璇照常笑笑地遞過膠帶、遞過氣球,但芷妍始終刻意退後半步,像生怕誰看出她們之間的什麼。
終於,在系好最後一條彩帶時,知璇側過頭問:「你在怕什麼?」
芷妍一怔,垂下眼睫,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
「哪樣?」知璇b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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