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祺:“哈哈哈都可以,少爺、小姐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宋清影壓根沒怎么聽身旁兩個nV生的聊天,只是跟在付晚矜身旁走著,順便兼顧下腳下,畢竟下車前三分鐘他就已經戴上耳機,手機也橫過來了,又開始和他的“狐朋狗友”打起了游戲。
付晚矜覺得有點意外,明明是紐約大學畢業的,為什么一直叫她和宋清影“少爺”和“小姐”,階級觀念那么強?
大部分能去美國留學的基本上家庭條件不會差,哪怕不像宋家和付家是百年世家,也是非富即貴的。
“思祺姐姐,叫我晚矜就好,不用這么……拘束。”
“這怎么可以!”
“沒事的,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對別人這么卑躬屈膝的也會不開心吧。”
蔣思祺那雙眸子突然黯淡了一瞬,默了會兒,才道:“我沒有家人,爸媽在我十五歲的時候就出車禍過世了,是宋總在一個慈善活動上見到我,之后一直資助我到大學畢業,他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尊敬的人,他的家人也是。”
最尊敬?所以和她爸爸ShAnG了?
聽了蔣思祺的話,付晚矜并沒有任何抱歉的情感,但嘴上還是回道:“不好意思,原來你和爸爸很早就認識了。”
“是的,雖然這么說有點冒犯,但宋總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有時候我真希望他要是我親爸爸就好了。”
付晚矜:“……”
宋清影另一只耳朵沒帶耳機,有一句沒一句還是聽見了的,特別是這么離譜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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