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影講題講累了,正好端起了剛剛搶來的紅茶,端詳了一陣才問:“這茶你喝過嗎?”
“當然沒有,我哪有心思。”許樂知說話也不看他,手中的筆就沒停過,還在認真做題。
宋清影早就習慣了,畢竟許樂知從高一開始就一直纏著他、非常崇拜他,當然“纏著他”這點的大部分原因都來源于畸形的家教。
“以你現在的成績,考個一本輕輕松松,非要這么努力嗎?按照你爸媽的規劃做事情?”
“他們也是為了我好。”
宋清影沒再多問什么,尊重他人選擇和命運。
“下次別這樣再來我家了,你的事情和我和我姐姐沒關系,已經打擾到我們休息,這次就算了。”
“對不起。”
“什么對不起?”付晚矜穿著吊帶睡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的絲緞外袍,腰間系了一個蝴蝶結,走過來,坐到了許樂知身旁的地毯上。
“沒什么姐姐,就是今晚不好意思打擾了。”
付晚矜笑道:“這有啥,你不會的讓我弟教你唄,要不是今晚你來,我都以為他真沒朋友。”
宋清影在一旁小聲蛐蛐:“我又不是補習班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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