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僵了,聽到什麼宣告一樣,卻不敢說什麼,依然回答:「好。」
他是很久沒聽過湯向說餓了,明天也不是他們誰生日,他希望這些純粹是因為日子越過越好了,而不是他害怕的那樣——
清晨的時候,客廳里很空,只有他在,什麼家具都沒有,什麼聲音都沒有,沒有窗簾的遮擋,光線卻越來越暗,他一驚——醒了。
他下意識抱緊湯向,立刻察覺不對——
他沒有松手,只是無聲地哭,他靠在他身上,拍撫著他,輕輕搖晃著身T,不過是哄他入睡。
他知道,這是世界對湯向最溫柔的回應。
不到兩天,他和陳與時站在樹葬園區里,望著已經蓋上土壤的那塊小小的地方,相對無言。
他走得如此輕巧,連流程都走得順暢無b。
就如陳與時轉述的那樣:「他說要成為風。」
他們就一直佇立在原地,像是在固執地等什麼人來和他們會面。直到管理員路過了他們,彼此打了招呼,他們才對視一笑。
又是他們兩個,猶如幾個月前在醫院的那段日子。可那時候,他們為了湯向的過去和未來苦尋答案和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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