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天,湯向藉著陪伴來作客的江大寶——周江承兒——曬太yAn為名,在yAn臺外畫畫,身後的窗簾拉得嚴實,他讓周江承一邊待去,謝絕打擾。
他坐在矮凳上,撐開了畫架,畫紙的左上方夾著周江承的照片,他一會兒盯著照片看,一會兒望一望光影,或是閉上眼感受光的溫度,手里還不忘r0u一r0u身旁的茸茸大型黑白長毛米克斯。
耳邊是前段時間他和周江承的對話——
「回去陪陪你爸媽、回去當警察、回到規律的生活。你還是可以來,像之前那樣。很多事讓專業的人來就好。」他樂觀地說著。
「你想讓我走。」周江承聲音很低,但沒有怒氣,只是慢慢的,一句一句好好地訴說著:「我說過我想陪你,我不想失去你。現在你留下了,卻要趕我走。為什麼?你擔心我?還是——」
「日久生厭。」他的語調很冷,截話截得直接,他從來沒有在清醒的時候對周江承這樣過:「你需要時間冷靜。你現在的狀態好像我下一秒就會Si。周江承,知道現在你有多需要離開我嗎?」
周江承在顫抖:「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病了,因為我,你病了。如果在我Si前你的病沒好,那就是我的錯。」他那時Si撐著不讓眼淚落下。
「你應該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也知道我可能會Si得很難看,可是你知道卻沒有辦法接受。」他的情緒更冷,更絕決。
「如果是這樣,你要怎麼面對我失能?怎麼為我把屎把尿?怎麼在我Si的時候,好好處置我的屍T?」他說得越來越像一段毫不相g的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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