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愣了一下:“怎麼,嫌少?”
2006年,沈城的中高檔飯店里,一個服務員每個月的底薪加上瓶蓋的提成,平均還不到七百塊。
而謝忠和這個區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每月的基本工資才六百四十塊錢。
一萬塊錢,在這個年代是相當有購買力的,雖然算不上天文數字,但絕對不少。
如果需要一個直觀對b的話,這年夏天的金價,才剛剛破百。
楊驍見周正這麼問,搖頭道:“錢不少,但這不是我該拿的,今天辦事的人頭費,已經給過了!”
周正再度一愣:“嫌多?”
楊驍假惺惺的回應道:“也不是嫌多,我剛出獄不久,缺錢的地方不少,但這錢我不該拿。”
“你這個人有點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嫌錢燙手的。”
周正哈哈一笑,起身指向了沙發:“坐下聊!既然不要錢,想找我要什麼?”
“周總,錢總有花完的時候,我缺的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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