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語控塔的核心層,就像走進一段被折疊過無數次的發言。
墻面上不再有傳統語術的圖騰,而是一層層互相糾纏的聲紋殘影,彷佛有人在同一塊墻上同時說了太多話,結果誰的聲音都聽不見。
佐前步無聲地踱步於語墻間,跟隨那兩位語艦遺民進入被強行改造過的儀式中控艙。每一步都像踩在尚未說出口的詞根上,鞋底拖曳出破碎的語氣。
這些語艦遺民的外觀已不完全人形。
其中一位nV子的雙耳早被語素侵蝕成嶙峋的語環,而另一人則從喉嚨以上全被義T接管,只能靠手語與殘存記憶碎片與他G0u通。
但他們沒有忘記。
他們仍記得語災最初那聲尖叫,也記得在沉眠艙中清醒過百次卻無法呼喚名字的夜晚。
他們在墻上寫下短語,字跡顫抖,像血Ye在跳動:
「白語正在歸來。不是命令,而是回聲。」
佐前步默默讀完,伸手在自己的掌心寫下簡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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