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應選者筆尖剛觸碰模擬紙面,白sE的語光旋即從筆端噴薄而出,但光芒瞬間轉為不穩定的紫綠閃爍,像某種未定義的語匯正在脫序結構中掙扎。
「代碼斷裂——!」現場一名技術官才剛開口,就聽見那應選者猛地發出一串含混語素,像是「瑪、烏、斯……聶塔??」接著口吐白沫、雙眼翻白,被就近支援的靜語醫官架住──但還來不及安撫,他嘴里最後一個語片斷爆出如鋼針一般的音節,現場十數名觀察員當場耳鳴失語,被迫撤離急救。
子彤緊握著記錄本,筆尖懸在紙上不敢下筆。他并不認識那名應選者,但他的神經卻不由自主地緊繃。這不是第一次見語災現場,但這樣近距離見證一場選拔級語亂……讓他x口發悶。
他側頭一眼望向劉殷風的位置──那個一直背對著群眾、只看數據不看現場的人,臉sE看不清,只見他手指下在某人資料頁上劃過,又停住片刻。像是猶豫,又像是──
子彤低頭看自己的手掌,掌心有微微的汗。
這不是他的戰場,至少現在不是。但他知道,這場選拔會留下痕跡。某種無形的筆,正在悄悄記錄觀察者與應選者的界線。
「下一位,白嵐?!?br>
他深x1一口氣,走上臺前,一副「老子今天要把這支筆寫爆」的氣勢,但監考官和觀測席上幾位技術員對他的檔案早就眉頭一跳:語頻g擾率極高、語速不穩定、偏爆裂型語感──簡而言之,一只喇叭JiNg。
神筆甫與他接觸,便像中暑一樣開始微微震顫。
「請開始書寫?!?br>
白嵐滿臉認真地提筆,對著模擬紙面開始口述語意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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