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盯著空白畫紙，認(rèn)真地想了會兒，低聲說：

        「……想畫語言具現(xiàn)化的動物。」

        「動物？」白嵐眼睛一亮，「那種從語核或殘響區(qū)誕生的？」

        子彤點頭，「像是某種情緒會孵出什麼形T……或者不同語系會對應(yīng)出不同的生物。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我覺得有點可怕。」白嵐想起上次語場模擬中那條像蜘蛛又像麒麟的東西，「但也有點酷。」

        於是他們開始在草稿紙上討論，拿便條紙畫出各種靈感拼貼的雛形：

        「從母語誕生的守獸」──可能像混種獅子，有語紋盤繞於尾巴。

        「孤語者的殘片鳥」──一種只發(fā)出失落語句的鳥形幻獸，羽毛上寫滿錯置語序。

        「翻譯狐」──毛皮閃爍著語義斷層，走路時會發(fā)出多種語音殘響，像是永遠(yuǎn)不同調(diào)的對話。

        白嵐還畫了一只亂七八糟的「方言螳螂」，旁邊注記：「說話結(jié)構(gòu)詭異，但偶爾一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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