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簡侑臻笑笑,「我以前還吃過他的醋呢。」
「啊?」謝逸軒這下更驚訝了,就算他跟林景澄真有點什麼曖昧不明那也是最近的事,大學(xué)那時候他們倆真的就是純哥們,哪怕一點點不純潔的念頭都沒有,他不明白簡侑臻當時的醋意從何而來。
「我說的吃醋不是真覺得你們有什麼超友誼的關(guān)系。」簡侑臻看謝逸軒的反應(yīng)覺得他可能誤會了,便解釋道:「就是覺得你們之間有一種……怎麼說,讓人沒有辦法cHa足的默契?」
「……有嗎?」
「你們可能太熟了自己感覺不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之那時候就是有種……我好像不是最懂你、跟你最親的人。」簡侑臻說到後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才又繼續(xù)說:「不過我那個時候也不成熟,感覺不對了就提分手,沒有想過試著修復(fù),還一直逃避著不想面對你,那時候……讓你很難受吧,對不起啊。」
縱然時間早已將傷痛淡去,但那時候的痛苦難過是真真切切在他的青春刻下一刀,否認就太虛偽了,謝逸軒張了張嘴,只說:「都過去了。」
兩個人在咖啡廳坐了一個下午,氣氛沒有謝逸軒想像中的尷尬,他們就像是兩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聊聊過去、也聊聊現(xiàn)在。
分別前在咖啡廳門口,簡侑臻又再一次對謝逸軒說:「我一直很遺憾當年和你沒有好聚好散,真的抱歉。你一定會找到更適合你、能給你幸福的對象,我……真心祝福你。」
謝逸軒微愣了兩秒,簡侑臻的祝福讓他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某個午後,林景澄拍著他的肩安慰他,說總會有更適合他的。
半晌他輕出口氣,笑著朝簡侑臻擺擺手,說:「謝謝,一定會的。」
坐到計程車上謝逸軒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沒跟林景澄報備拆完石膏的狀況,點開手機看發(fā)現(xiàn)那人半個小時前傳了訊息問他看得怎麼樣了,見他沒回,可能也剛好在處理公事,就沒有下文了。
謝逸軒先是簡單交代了下已經(jīng)沒什麼問題的傷情和醫(yī)生的囑咐,然後想了幾秒,還是故作神秘地打字送出:猜我剛剛遇到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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