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然提劍而行,與蘇瑾肩并肩走過山間羊腸小道。一路上他試圖與這nV子攀談,但蘇瑾話不多,一雙眼睛不時掃視四周,手握劍柄的指節緊繃,顯示她從未真正放松過。
「喂,我說……你哥哥的事,你能不能……說說看?」
蘇瑾停下腳步,回頭望他一眼,目光無喜無怒。范然原以為她又要冷言搪塞,不料她竟輕輕開口道:
「三年前,寒月初四,冷云嶺。」
聲音平靜,但語氣如刀。
「那天山上下著雪,我哥哥隨義軍最後一批人,護送一箱東西從北嶺出發,要轉道藏進一處舊礦場……你應該知道,那是義軍十年前挖出的密礦。」
范然點頭:「聽過……據說那里藏有義軍多年積蓄下的兵器與金銀,早被封起。」
蘇瑾道:「不錯。我哥哥叫蘇凌飛,是義軍里數得著的好手,也是……風伯的舊部。」
這名字范然并不熟,但「風伯舊部」四字已足夠令他肅然。
「你說他護送的是……那批舊礦藏?」
蘇瑾微微搖頭:「不。那箱東西里裝的……是名單。當年義軍在朝中留下的密探、藏在江湖各地的眼線、甚至有些官府的供應名冊——全都寫在那一批密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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