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與不殺之間,風伯現在……已經不是選擇,而是在等一個證明。」
「證明什麼?」
「證明沈青玄究竟還值不值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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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拂曉,風伯手執一卷血跡未乾的舊圖,站於溪邊崖石上。
「諸位。」他沉聲說道,聲如鐵石,「從今日起,義軍不再散兵游勇。我要再聚一次——不是為了一紙詔命,也不是為了哪個王,而是為了Si去的人。」
「屠烈Si了,,五l寺一役,我們失去了太多兄弟。」
他轉頭看向沈青玄:「而你,想贖罪——可以。但從今日起,你的命,由我定。」
沈青玄沒有辯解,只低頭:「我知罪,愿還。」
「那就從你口中開始。」風伯聲音微冷,「玉無生下一步,會在哪?」
沈青玄抬頭,緩緩道出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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