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的牢房唯一的物品只有她坐著的那把粗重的鐵椅,時光的痕跡使它早已生銹。氷瞳低頭一看,雙手因鐵鏈的箝制而難以伸展,只能擱在大腿上不得動彈。雙腳也被粗魯的鐵扣點綴在地,彷佛成了固定的一部分。而她的頸部也被套上了一個粗糙的鐵制頸圈,光素未經打磨的邊緣磨破了皮膚,使她隱隱作痛。長長的鐵鏈從圈中延伸而出,一端連接在墻角的鐵釘上牢牢固定著她的行動。
此時,一陣緩慢的腳步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她激蕩的思緒。腳步聲漸行漸近,一個身穿灰sE西裝的男人緩步走到牢房大門前,停下腳步俐落不動。他從JiNg致的皮帶中取下一串生銹鑰匙,仔細b對每一把鑰匙的型號。當他找到正確的鑰匙後,毫不猶豫地將它cHa’入大門鎖眼,造成清脆的一響。鐵門隨即開啟,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吱嘎聲響。
氷瞳眨也不眨地盯著那位打扮整潔的陌生男子,卻無暇顧及他面容的細節,視線只停留在他開敞的領口間掛著的一枚JiNg致飾物。那是一個銀白sE的倒十字掛針,十字交錯的線條在微弱燈光下泛起神秘的光輝,x1引她的目光緊緊黏著其上。
那名陌生男子默不作聲地走近氷瞳,俐落地蹲下身來,以不疾不徐的動作將戴在她四肢上的沈重鐵鎖一個一個地擰開。鐵鎖掉落地面發出震耳yu聾的回音,卻無法蓋過氷瞳瞬間放松的喘息聲。隨後男人直起身子,步向墻角的鐵鏈。他靈巧地C作著鑰匙,很快就將固定在墻上的鐵鏈解開并緊握在手心。
男人從西裝外套的內袋取出一個半邊面的物件,在昏暗燈光下,氷瞳看見是一張JiNg致的狐貍面具。他粗魯地將它戴在氷瞳臉上,并說道“起來吧,到你出埸了,銀狐?!?br>
他拉起那條粗獷的鐵鏈,牽引著氷瞳走出牢房沿著昏暗的通道前進,她y生生被拖越過一個又一個的牢房。Y冷的光線下,她可以感覺到牢室內有幾雙眼睛正注視著自己。那些布滿塵埃的鐵柵透出Y郁的目光,如同野獸般掠過氷瞳全身。
她額前的白sE瀏海遮掩住那雙冷然無情的紅眸,神情隱沒在面具下,冷峻的薄唇和下顎線條都變得不分明。那半張黑sE面具華麗地描繪了狐貍的金sE輪廓,將狐貍笑瞇瞇的嘴巴g勒得淺淺的。兩顆閃爍的小叮當飾件垂掛在右耳旁邊,隨著步伐跳動在臉頰,發出淺沉悅耳的叮叮聲。
走過漫長的長廊,牽引著她的男人在通道盡頭停下了腳步。他用力地推開那扇青蹤生銹的大門,隨後迅速松開了她頸間那枚粗糙的鐵圈。氷瞳下意識地r0ur0u僵y的頸子,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Y暗短小的通道上。
一陣震耳yu聾的激烈音樂迎面而來,只見一個開闊而昏暗的賽場坐滿觀眾。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吶喊聲,視線全都集中在中央一個光線最亮的大鐵籠上。鐵籠深深入地嵌在石地上,周邊高高的燈光將其照S得無所遁形。
氣氛持續躁動不已,一位身穿綠衣的主持人出現在賽場中央,用洪亮的聲音宣布“今晚終於來到萬眾期待的b賽!那麼···左邊首先出場的是被叛下一百年刑期,由「夫人」帶來的連續分屍殺人犯!”伴隨著人群興奮地起哄,主持人偏頭朝左邊指了指。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噓聲,仿佛要將那落魄卻Y險絕頂的人物活生生揪出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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