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塔塔尼洛人?」赫斯托反問。「你曉得這整件事情最可笑的地方在哪里嗎,嗯?要不是漢斯那老狐貍堅持用矯正所那套把戲對付我,我不會知道自己的身T跟別人不同。」
「……您到底在說些什麼,殿下?」
「如果不怕觸電是塔塔尼洛人與生俱的本領,那麼所有塔塔尼洛人都會是受膏者。」赫斯托強調。「他們的汗水確實能夠誘發某種生理變化,但不是決定誰能在雷擊下存活的關鍵。」
「倘若有人天生就b別人更能忍受電流,或是抵抗電擊,即便他不是塔塔尼洛人,也有辦法透過相同的方式成為受膏者。」
瑞迪茲吞吞口水,終於有了些頭緒。「這完全是個賭注,對吧?」
「我從來就沒說我不想冒險。」
「.時候到了。」沙度開口,介入兩人的對談。「接受戰士的洗禮,代表你愿意接受自己,成為札圖哈神的子民——一名真正的塔塔尼洛人。」
他頓了頓。「要是你還對你的祖國,或是你過往的人生有任何留戀……」
「謝謝你,沙度。不過我已經準備好了。」赫斯托重新闔眼,沒讓他把話說完。賈哈維做了選擇,他也應當如此。他懷抱最後一線希望的嘗試害Si了希邦,而他不會再讓憾事上演。
「那麼,扎圖哈將神將會見證你的重生,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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