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明星藝人來舉例的話，卓永夜像是「花美男」，方疏白則是「X格男星」。

        「喔是嗎？我是可以靠臉吃飯的外型？被你如此評斷，我還真是榮幸……」方疏白莫名有些緊張，卻不著痕跡的帶開話題，說道：「其實我不會因為你看起來文質彬彬，就認定你不堪一擊，其實真正最高段的強者，往往是外表善於掩飾的人，就像武俠中的隱世高人，往往深藏不露，隨便一個掃地的阿伯，都可以輕易擊敗兩大高手。」

        卓永夜正在思考，方疏白b喻的是不是「天龍八部」中的少林寺掃地僧。

        卻聽方疏白又話鋒一轉，語氣略有遲疑地，看望卓永夜說：「不過，永夜，我覺得你看起來，有一點沒自信，是因為童年Y影的關系？那些你幼年時候的霸凌回憶，是否有影響到你？」

        「沒有影響到我，甚至後來我才明白，那些欺負我的人當中，其實有一部分只是在嫉妒我?！?br>
        「有些人會嫉妒你，我相信，但是只有一部分嗎？那除此之外呢？除了那些嫉妒你的人以外，其他霸凌你的人，又是為什麼原因？」

        「其他霸凌我的人，反而是暗戀我的……我在即將畢業的前夕，居然收到了好幾封情書，是當初曾經欺侮我的人所寄?！?br>
        「是nV生的情書？」

        「嗯，nV生的情書我收到更多，但是這些nV生都沒有霸凌我，當初霸凌我的人當中，只有男生，沒有nV生……所以我剛剛提到的好幾封、霸凌者所寄的情書，都是男生給我的?！?br>
        「嗯，你長得很好看……如果是有雙X戀或男同傾向的人，確實可能會喜歡你。只是說來也挺有趣，學生時代的男生，似乎都喜歡欺負自己暗戀的人，不只是Ai慕的nV同學，居然連男同學也會？」方疏白笑了笑：「看來，你的Ai慕者眾多，不管是男是nV，但是你的學員資料表，上面卻寫說……你這輩子從來沒交往過任何伴侶？」

        對於攸關國家安全的工作來說，婚姻、家庭與感情的部分，不管是過去或者現在，都是必問的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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