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去浴室放水,準備給葉慕陽洗澡,沒一會兒,身后傳來大剌剌的喊聲:“老公!”
季州回頭,被耀眼的白閃了神。
葉慕陽不知什么時候給自己剝得干干凈凈,此時正雙手叉腰站在浴室門口遛/鳥。
“水還沒放好。”季州說。
葉慕陽搖頭,道:“不著急,綿綿現在可以給老公跳舞,安慰老公受傷的心靈。”
季州:……
“你真的要甩著你的小鳥跳嗎?”
葉慕陽撅嘴:“怎么可以說人家小?我會生氣的。”
季州試了試水溫,順著他道:“好,是我說錯了。”
“那你看嗎?綿綿新學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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