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醫生不得不放棄……”葉慕陽喃喃道。
“對。”陳淮咬牙,“我后來聽說,都是因為秦越那小子,季哥才會從樓梯上摔下來,最可氣的是,季哥把號注銷了,他卻開始玩游戲了。”
“他延續了季哥的打法,就連他拿手的雙鬼流都是季哥自創的,結果變成了他的絕學。mpy后來看中了他,給他發邀約,他個狗崽子,接受了不說,還把id改成了sky!別人都以為他就是那位早期登頂后來又消失的天才少年,其實他什么也不是,他就是個小偷!偷別人的id,偷別人的成果,偷別人的夢想!”
葉慕陽捏著杯子的手發緊:“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怪不得季醫生不待見秦越,怪不得上次他夸sky,季醫生會那么落寞。
那本該是屬于季醫生的榮耀!
那個舞臺,也該是季醫生的舞臺!他的季醫生,原本可以被更多人看見,被更多人認可喜歡的!
“他們所有人都欺負我季哥。”陳淮完全打開了話匣子,“就說季哥的父親吧,季哥要去打職業,他千攔萬攔,說打游戲是不入流的,上不得臺面,他丟不起人,但是秦越去了,誒嘿,你猜怎么著?”
葉慕陽眉心輕擰:“怎么著?”
陳淮:“他在朋友圈曬秦越拿獎的照片,說我兒子是冠軍,真長臉。哈哈哈……”
陳淮說不下去,猛地灌了一口酒,才又道:“真不是東西,這不往我季哥心口插刀嗎?秦越是他兒子嗎?是他白月光帶來的拖油瓶!季哥才是他親兒子,他那心,偏著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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