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接著玩了一把骰子,還是陳淮輸,他喝完杯中酒,擺手道:“嫂子,讓我緩緩,你太厲害了,你這是高手啊。”
葉慕陽早年間為了混生活,在酒吧干過服務生,那時候別人見他長得好看,會拉著他玩兩把,贏了就給他小費,輸了讓他喝一杯。
他所在的酒吧還算正規,很少遇到蠻橫耍流氓的人,幾乎都是小年輕尋樂子,那段時間葉慕陽學了不少酒桌游戲,因為他想贏,他需要錢。
瞧著陳淮也差不多了,葉慕陽沒有勸酒。
他自顧自倒了一杯,看著臺上cos夜姬的人正在跳舞,突然想到了下午陳淮對秦越說的話。
“淮哥。”葉慕陽猶豫開口。
“哎,嫂子,你說。”原本仰躺靠著沙發椅背的人坐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搭在膝蓋上,一副傾聽者模樣。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季哥沒前任,只談過你一個,從小到大也沒有什么白月光,出來喝酒從不在外面過夜,有人要聯系方式,也從來沒給過,潔身自好,新時代好男人,你值得擁有。”
在陳淮的認知里,葉慕陽趁著季州離開向他打聽事,那肯定是關于季州的感情史啊,他不得給兄弟好好夸上一番,這二十七年的鐵樹好不容易開花,他當然希望兩人能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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