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下班時被幾個要好的同事拉去聚餐,他本想拒絕,奈何大家興致高漲,他也不好意思掃興。
席間被吳醫生勸著喝了一點酒,季州酒量其實不算好,但可能因為性格原因,即便他頭腦不甚清醒,面上卻仍是不顯。
他的行為舉止和平時無二,除了白凈的臉染了微醺的紅。
天黑透時聚會才散。
季州叫了代駕,先把兩位順路的女士送回家,再讓司機把車開回小區。
扶著墻踉蹌上樓時,才顯示出了他輕微的醉意。
樓道的聲控燈明明滅滅,好在他所住的樓層不高,很快便到了家。
打開門,他連鞋都沒換,徑直走到了沙發旁坐下。
腦袋昏脹著疼,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閉眼小憩了片刻,他掏出手機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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