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沒接話,擰開瓶蓋喝水,垂下的眼睫掩蓋住了他眸底的情緒。
陳淮沒在他臉上看出異常,這才繼續道:“你爸跟我打聽起了你,問你現在怎么樣。我說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挺忙的,沒聯系。”
“嗯。”
“也不知道他信沒信。”陳淮抖了抖煙灰,“我聽我爸說,你們家最近和封能集團有合作,那個封總不是有個女兒嗎?最近回國了,你說你爸在這個時候問起你,不會是想讓你回去結婚吧?”
季州似有若無地“哼”了一聲,神色如常:“不知道。”
“我爸讓我勸勸你,不要再和家里人慪氣,早點回公司好好上班,以后家業都還是你的,我真是服了……”陳淮撇嘴,“我就說我爸也不是好人。”
季州斜睨他。
陳淮所應當道:“他都能和你爸做好朋友,能共情你爸,他能是什么好東西?”
季州“嗤”地笑出聲,道:“也不是,他們還是不同的。”
至少陳淮的爸沒什么白月光,也從不會試圖左右陳淮的人生,更不會偏袒別人的兒子。
“也沒什么不同,男人都一個死樣。”陳淮咬著煙,笑得玩世不恭,“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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