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美玲知道,季州打心底還是渴望有人陪的,所以她也從不阻止佟文每個月一次的“離家出走”,左右也就只能來季州這里,順便陪陪他。
她空了,也會來季州家里做頓飯,總歸不會讓他丁點親情都感受不到。
晚餐過后,黎美玲揪著佟文的耳朵讓他回去和佟景城道歉。
據說佟景城連著三天沒睡好覺,躺在床上拉著黎美玲的手促膝長談:“我怎么把兒子教成了這樣?”
黎美玲被擾得不勝其煩,佟文又不接電話,她只能親自來抓人。
季州把兩人送到樓下,佟文去開車,黎美玲對著季州又絮絮叨叨許久,最后嘆息道:“小州,不要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你自己,哪里值得?”
季州神情平淡:“我知道。”
汽車開遠了,兜里的手機震了震。
季州拿出來看了一眼,是被他評價為“話很多”的那位女士。
綿綿:【去醫院上完藥,感覺好多了,吃飯也香了,醫生讓我消完腫再去拔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