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準備出門看牙。】
&:【嗯。】
綿綿:【是不是不問你有關牙齒的問題,你就只會‘嗯’和‘好’?】
&:【不是。】
綿綿:【那你說句好聽的。】
季州想了想,打字:【好聽。】
綿綿:【你是在跟我搞抽象嗎?】
&:【不是。】
綿綿:【我突然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系統分配的機器人。】
&:【機器人不吃飯,我要吃。】
綿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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