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還不錯,他和家里人徹底斷絕了關系,哦,除了他妹妹。”
陳淮被煙嗆了兩聲:“你管這叫還不錯?是不是他家不同意啊?那也不能斷絕關系嘛,嫂子還這么小,你得好好引導他和家人溝通,不是讓他的世界只有你。”
“那倒不是,”季州云淡風輕,“和我們談戀愛沒多大關系,是他以前的事。”
季州和陳淮向來無話不談,他簡單說了下葉慕陽的事,陳淮整個人都聽愣了。
他是在和睦的家庭中長大了的,所以他解不了會不顧孩子死活的母親。
陳淮又點了支煙,沉默片刻后,問:“雷叔做干凈了嗎?要不要我再找人過去盯著?萬一那兩人報警會很麻煩。”
季州:“雷叔辦事我一向放心。”
季州眼睛看向車窗外:“他們一個少了半截舌頭,一個多了半截,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們心里很清楚。”
孔維的那小半截舌頭,季州讓人送給了姚棋,聽說當時嚇得他就跪了下去。
“謹慎點總是好的。”陳淮道。
“沒事,那邊有人看著。”
和陳淮告別,季州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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