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擰了熱帕給他擦臉,問:“難受嗎?”
葉慕陽搖搖頭,小聲說:“文淇姐偷偷給我吃了解酒藥。”
季州哼笑:“下次還敢跟人拼酒嗎?小敏姐家里是做白酒生意的,人家千杯不倒。”
葉慕陽用力點頭:“還敢!”
得,年紀小就是犟。
季州出去給他泡蜂蜜水,再進來時,他看到葉慕陽已經站起了身。
季州關切的詢問還沒出口,葉慕陽已經直挺挺給他跪下,嚇了季州一跳。
他放下杯子,去抱葉慕陽,那人卻突然掏了一枚戒指,單手舉在他眼前,道:“買,很久了……一直沒敢拿出來。我總想著,咱倆時間并不長,如果跟你求婚,會不會有種用婚姻束縛你的感覺。我不好,渾身的缺點,長久戀愛下去,被你看穿想退貨怎么辦?”
“下午小姨跟我說了很多,她很溫柔,對我男性的身份沒有一點嫌棄,你的家人毫無顧忌接納了我。我知道,那是因為你,你在他們面前夸了我好多好多,我都不敢相信那真的是我?我真的有那么好嗎?”
葉慕陽說到這里,有些哽咽:“今天是個好日子,中秋,見了家長,酒壯慫人膽,我想著,擇日不如撞日吧,就現在,跟你求婚。你要不答應,我就跪得再直一點。”
季州:……
葉慕陽還保持著舉戒指的動作:“季醫生,我知道很突然,你別以為我是在說醉話,我其實很清醒,我說過,我吃了解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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