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青冷眼看著她,鹿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自己坐上了醫療椅,醫療椅是半躺著的,椅子頭部、扶手、腰部以及腳的位置都有著束縛環扣。
鹿云沒敢往后躺,她下意識左右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這時季懷青將她脖子上的精神力抑制環往后一拉然后扣在了椅子上,鹿云視角瞬間傾倒,她瞪向季懷青:“干什么?!”
季懷青沒有回答她,只是將她的手和腳以及腰都用束縛環固定住了。
鹿云握拳掙扎了一下,沒掙動。
而這邊溫竹的手在儀器上按了幾下,然后從儀器的一個柜子里拉出貼片感應線,將感應針分別扎入了鹿云的太陽穴、胸部、腰部的幾個位置。
鹿云又掙了一下,突然感覺脖子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痛,接著渾身都使不上力氣了。
鹿云無力地看著鏡子里照射出的自己,罵了一句臟話。
這時研究室的播音設備傳出一道刺耳的雜音,雜音過后,就是朱利安的聲音,他說:“聽得到嗎?”
鹿云頭部被固定著,只能轉動眼球,她看見季懷青朝她面前的鏡子比了個“ok”的手勢。
這是個單向鏡,鹿云這邊看不到朱利安,朱利安那邊卻可以看到鹿云。
“好,季懷青你出去吧,溫竹留下。”朱利安說道。
季懷青躊躇了一瞬,他似乎很擔心溫竹,但是又不敢違抗朱利安的命令,于是只能警告地瞪了眼鹿云,扭身出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