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方知煜說道,“再見。”
“再見。”
電話掛斷后,方知煜拿著手機有點落寞地和身邊的女人說道:“媽,淮淮沒和我說實話。”
女人留著一頭黑色順直的長發,她嘴唇微抿,眼神犀利,但是眼下的一顆淚痣卻中和了她眉眼間的銳利,平添了幾分嫵媚。
“那個叫鹿云的女alpha想辦法做掉吧。”方可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平板粗粗看了一眼,“不管是不是‘她’,做掉她更保險。”
“最近大伯正是要緊的時候,朱利安的人也在盯著,我們這么……”方知煜停了一下,突然說道,“軍校聯賽?”
方可勾了勾嘴角:“對啊,軍校聯賽,想點辦法讓她不得不參加,然后出點意外死掉了也沒辦法不是嗎?”
方知煜猶豫了一瞬:“可是淮淮那里……”
“小心點別讓他抓到證據就好了,我們的關系惡化已經不差這一次兩次的了。”方可無所謂地擺擺手,“最好能把事推給那幾個實驗體。”
方知煜思索了一下,心里有了個方案,“我知道了。”
方可一向對方知煜放心,她吸了口煙又緩緩吐出,蒙眬的煙霧遮掩了她的眉眼,辨不清她的神色,她淡聲道:“把水攪混一點,陳嘉權總統在任期間,有個學生在軍校聯賽上被人失手殺死了,兇手居然是我們寶貴的實驗體,多精彩啊,一舉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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