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喘息,抓住一節搗亂的尾巴:“不要動了,太癢了……”
“想摸祁安。”異形壓低了聲音,在一人高的草叢中顯得隱秘。
“等等,還有事情沒處!”祁安掙脫開短暫的失神,想起還停留在空中的巨大飛船,“你有看到,飛船嗎?”
窸窸窣窣著,祁安的衣擺被撩開,內巢牙在白嫩的肚皮上留下一個紅印子。
異形斷續:“走了……我看到它飛走了。”
內巢牙的獨特讓它每到一處時,祁安都感覺自己被咬了口,不痛,癢意中帶著和非人類親密而產生的悸動。
異形還比較克制,只是將祁安的上半身反復吞食了幾遍,才翹著尖指甲,將褪到頭上的衣服重新拉下來。
之所以要用這樣好笑的手勢,是因為怕指甲再次撕碎祁安的衣服。
“祁安……祁安……”祁安在迷糊中聽到怪物呼喚他,他收回艷紅的舌尖,雙眼空洞地望著上方。
繁盛的樹冠遮擋了天空,他只看了一會兒,異形頗具特色的頭在他的視野里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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