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的速度同樣很快,祁安壓根就沒有時間躲起來,十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人從飛行器上小跑下來,手持類似木倉的武器。
一半對準了祁安,一半對準地上的成年異形體。
這時,成年異形體有要蘇醒的跡象,垂落的爪子微微動彈,下一秒就被數發子彈打穿頭,飛濺的酸性血液直接將周圍的土地腐蝕出大坑。
幸虧祁安離得遠,才沒被這比濃硫酸還濃硫酸的血液傷害到。
制服上比其他人多了枚勛章的男人看了眼祁安,按著耳機道:“長官,消滅一只疑似陷入昏迷的異形,同時發現一名還活著的男性。”
聽到對方的吩咐,男人點頭,朝著旁邊的下屬做了個手勢,又對祁安道:“不要亂動,我們必須按照規定對你進行身體檢查。”
祁安點頭,推測這些全副武裝的人應該是被派來處異形,而指揮這次行動的人則還在頭頂上的飛船里。
他的胳膊被架起來,類似手電筒的工具抵在后背,小巧簡便的x光機照出祁安的胸口。
心臟規律地跳動,沒有寄生體在此盤踞的痕跡。
“sir,該名男性并未被寄生。”男人報告完,對祁安道,“你是怎么到達這里的?遇到了什么狀況,旁邊的成年異形是你弄暈的?”
祁安的口語水平在不斷地實地練習中,提升迅速,口音也從中式變得接地氣,不會被偶爾戲稱為“來自東方的小莎士比亞”了。
他借著之前從年輕男人那里套出來的消息,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本來是乘坐黑船要偷渡到開發星,但是中途不知道為什么,從休眠倉中醒過來的時候,就到了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