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異形已經走到了祁安的身邊,它始終觀察著祁安,并沒有感知到恐懼的味道。
他不害怕它,這個認知讓異形感到興奮,尾巴用左右甩動反映了主人的心情。
而在祁安用手揉臉的時候,尾巴勾住了纖細的手腕。
如機械般冰冷的觸感下,是人類溫暖柔軟的皮膚,和皮膚下汩汩流動的血液。
異形將祁安的手腕纏得更緊,這種力道在祁安可以承受的范圍內。
好像很喜歡他的手腕……一門心思要攻略成年異形的祁安將另外一只手放在了異形的尾巴上。
祁安軟著聲音:“你是冷嗎,剛好我的手是暖的,可以暖你的尾巴哦!”
人類青年踐行了他的話,根本不懼怕,而是撫摸著異形的尾巴。
漂亮的眼睛看狗都是深情的,此時望向尾巴的眼神令異形酥麻,冰冷的身體快要燃燒起來。
那條充當致命武器的尾巴在祁安的手中變得乖巧安靜,沒有刺穿動物心臟時的無情。
人類和以人類為寄生體的異形相對而立,荒誕的畫面卻又顯得溫情和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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