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變強都是有代價的,像他這種都懶得鍛煉的能變強,就算再敏感一些也沒什么……而且,在那什么的時候應(yīng)該會更舒服……
祁安將利弊分析了一遍,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他占了大便宜,恩,他賺了,嘻嘻!
伴侶的思緒跳躍得太大,讓哥斯拉都沒跟上,還以為它的伴侶因為咬痕不舒服,用著比以往還要輕柔的動作親吻。
沒有侵略,只是細(xì)細(xì)描繪著伴侶的嘴唇,親密廝磨。
怪物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伴侶報復(fù)回來:“安安,你也咬我的脖子。”
“什么?”由于怪物的話語太過荒謬,祁安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我最近才明白,第一次就不顧安安的意愿咬了安安是不對的。”外表又酷又壯的怪物似乎又要哭了,“你生氣是應(yīng)該的,我很笨,不知道怎么讓安安不生氣。”
所以以同樣的方式讓伴侶報復(fù)回來,是哥斯拉能想到的最好的、不讓伴侶放棄它的最好辦法。
哥斯拉的腦海中上演著被拋棄的苦情戲,非人類的眼睛都變得紅彤彤的,充滿渴求和卑微。
祁安:“……”不是,哥總,你在想什么?
大部分情況下,情侶之間的腦回路都不會相同,更何況是一對不同種族的情侶,
即使是第二次談戀愛了,祁安有時候還是猜不透非人類的想法,索性張開嘴,牙齒咬上哥斯拉的后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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