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幾乎是跑進的飛船,按著祁安凹陷的腰窩,動作帶著急迫,但在觸碰時又輕柔無比,全身心地對著配偶索吻。
祁安眼尾沁出點點淚光,口腔被占據,有些難受,還有種正在被怪物吞吃的恐懼,但更多的是,還是兩個靈魂碰觸時帶來的愉悅。
他扯住了獨狼的頭發,微微用了力氣。
獨狼在保護脆弱配偶的前提下,加重了索吻的動作……
晚上,祁安是枕在獨狼的身上睡著的,什么都沒有發生。
只是祁安的唇瓣被捻得嫣紅,如同清早采摘的櫻桃,鮮艷的表皮外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露珠。
飛船內的氣溫調節系統維持在讓人類感到舒服時的溫度,獨狼的體溫偏低,祁安仿若枕在涼席上,睡得很深。
獨狼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配偶的發絲,手腕上的裝置投射出來狩獵場地的三維投影。
表示人類的三道藍色投影藏在隱蔽的地下,表示年輕鐵血的紅色投影盡情狩獵,隨著最后一個角星人被掛在樹干上,這場試煉算是真正結束了。
獨狼捂住伴侶的耳朵,保證祁安不會因為聽見什么動靜而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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