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得莫名其妙,祁安摸摸嘴唇,有一種因為過度摩擦而腫脹起來的酥麻感……
糟糕,忘記抹藥消腫了,然后被其他人甚至其他鐵血戰士看到了!
祁安的內心的小人縮在角落里、抱著頭蹲著陷入自閉,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不以為意:“怎么了,你們沒見人接過吻嘛!”
年輕的三鐵血搖頭,他們都還沒進行過成年試煉,更何況鐵血的雄性和雌性訓練都是分開的,連雌性都沒見過。
“教官的配偶,我能問問要怎么接吻嗎?”斬波是沒什么心眼的鐵血,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等我以后追求配偶時,就和配偶唔!!刀疤,你為什么要掐我?”
他拍拍發達的肌肉,眼睛里透出戰意:“你是想和我對打?我接受你的挑戰!”
三小鐵血中唯一有心眼的刀疤頗為人性化地嘆了口氣,看了眼整個人都要熟透還偽裝平靜的祁安,心想,要是再不阻止斬波說下去,等下教官的配偶肯定都要哭了。
一會兒教官回來,看到哭泣的配偶,肯定是要把惹事的斬波給揍上一頓的!
嘁,斬波,傻子!刀疤想。
凱爾特是三只鐵血中最強的,也在他們組成的小組中充當組長和指揮,只不過他是不會在除了戰斗以外的事情上費心。
他制止了就要和刀疤打起來的斬波,下巴微抬,臟辮遮住了半邊的面具,問道:“教官要什么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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