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配偶的親吻,讓獨狼渾身僵硬,又感覺身處云端,輕飄飄的。
獨狼不再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此刻的他只是一個根本無法動作、被伴侶的氣息漸漸侵入口腔的愣頭青。
在熟悉了這種接觸后,他便按耐不住地奪過了主動權(quán),反過來,帶著嘗試的意味,學(xué)習(xí)著如何和一個人類進行接吻。
……
等系統(tǒng)從馬賽克的小屋中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半小時,它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家宿主的嘴腫了。
獨狼正沾著藥膏要給祁安擦拭腫起的唇瓣,被祁安撇過頭。
唇瓣酥酥麻麻的,很明顯被欺負得慘極了,他都說了只親一會兒,卻被發(fā)了瘋的獨狼纏著親了好久,以至于成了這幅模樣。
無論如何,祁安決定要一個小時不和過于貪心的鐵血說話。
手碰了碰旁邊盛滿蜂蜜的玻璃瓶子,祁安示意獨狼,他渴了,要喝蜂蜜水。
獨狼在長達半小時的親吻中喝夠了水,自然不渴了,可是祁安就不行了,必須要補充足夠的水分。
虧的獨狼蹭了蹭懷里的配偶,將其放在對于人類要大的座椅上,去給配偶沖溫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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