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玩笑聽,后面和貓澤梅人兩個人獨處時已經把這件事忘了個一干二凈。
她一邊和貓澤梅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邊按著手里的游戲機,然后就聽到貓澤梅人問她:
“铦之冢崇做的那些事情是為了幫你穩定人身嗎?”
青木眠覺得這么說也沒問題,于是點了點頭。
貓澤梅人繼續開口:“那我也可以幫你嗎?”
她的視線從游戲機上移開了,貓澤梅人坦然接受她的打量,然后他看見她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們是朋友的對吧?”
貓澤梅人沉默了一下,他比她高上很多,于是很輕易地就能俯身靠近她。半長的金發柔軟地從他耳畔垂落,他看著她的眼神很安靜:
“所以不行嗎?”
“……”余光中他看見她捏著游戲機的手指已經發白,但她沒有回避或含糊,只是靠著沙發抬頭看他,似乎是出了一會兒神。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生出一點希望出來,昏暗光線下他一點點看過她的眉眼,情不自禁俯下身時她卻松開了那只握著游戲機的手,轉而抵住他的肩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