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下次不要再給本社發布這種完全不對口的委托了啊!完全沒有關押她的地方只能和他住在一起簡直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啊!
終于碰到床的國木田甚至有了一種得救了的解脫感,他正對著青木眠的方向,雖然閉上了眼,卻一直沒有放松警惕。
但也許是意識深處也默認孤身一人的少女完全不可能從這棟住滿了社員們的樓里出去,且他也確實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國木田獨步最后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小小的貓影悄悄地躍出窗外,飛快地跑了幾步,身后卻突然響起一道充滿了警惕的聲音:
“誰?”
青木眠身體一僵。
……
再次醒來時已是天亮,國木田獨步揉著腦袋坐起身,總覺得昨天的夢境似乎格外沉,醒來時他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晚夢見了什么,卻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好像曾經在懷里抱住了什么毛茸茸的東西。
他一邊暗覺奇怪一邊看向青木眠的方向,發現那個少女還安靜地睡在自己的位置上時松了口氣,從床上站起時卻愣住了——
不遠處的窗臺上,正放著一節有些彎曲的花枝,末端只綴著幾朵粉白相間、花瓣薄軟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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