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铦之冢夫妻走過來問怎么回事,年長的男人聽完后揮揮手,說你要為了這個貓非要這么干也行。
說完后他用眼角瞥了她一眼,又對著后面的某個人恭敬有禮地問:
“光邦大人,您這次也是來看這只貓的?”
铦之冢崇又很有氣概地重復了一遍他發賣的決定,然后低下頭看她,眼神有點期待。
青木眠那個時候在神游,一次兩次這種主仆森嚴等級分明的戲碼她還覺得挺有意思的,次數多了她這種以前完全沒接觸過什么歷史悠久的貴族的人就有點不適,不高興,以及不理解。
特別是這些仆人和這個趾高氣昂的老頭看她的眼神,青木眠尤其覺得莫名其妙——
發賣仆人是她能決定的嗎?別說她現在就是只貓,就算她真變回人身然后铦之冢崇為了她要發賣忠心老仆人,那還是那句話——
是她決定的嗎就瞪她,覺得不對怎么不直接和铦之冢崇說,關她啥事。
她覺得沒意思,無精打采地趴在铦之冢崇懷里,自然也就錯過了他低下頭看過來的目光。
铦之冢崇只好收回目光,他覺得貓看上去并沒有因為他的行為變得有多高興,反而看上去更沒精神了,但他不知道是為什么,只好歸咎于他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少。
畢竟雖然每天都會偷偷看著她變回人身,但他還從沒和她真正交談過,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既然長輩出來了,男公關部的其他人也不能再站在后面,一個個走過來和長輩問好,經過铦之冢崇時都悄悄看了一眼他懷里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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