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眠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她覺得铦之冢崇要不就是沒看到,要不就是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不然估計早就叫來一大群仆人把她帶走了,怎么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
她松了好大的一口氣,又因為打碎了人家一大堆盤子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蹭了蹭他的手:
我又不是故意,放過我吧?
可能是因為常年握刀,铦之冢崇手指的指腹和虎口處都有老繭,觸感粗糙又扎人,所以青木眠平時很不樂意铦之冢崇摸她。
但現(xiàn)在一是她自知理虧,二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主動時蹭到的是他手背的皮膚,涼涼的、軟軟的、很光滑,還挺舒服的。
蹭了幾下,她又發(fā)現(xiàn)铦之冢崇的五指修長,指骨被光滑的皮肉均勻包裹,指間關(guān)節(jié)較粗但并不夸張,是給自己撓癢的絕佳工具。
青木眠很高興,一邊用腦袋蹭他給自己撓癢,一邊夾著嗓子喵喵叫,力圖讓他忘記剛剛所有的意外。
撓著撓著,她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她動動耳朵,機(jī)警地抬頭,對上了铦之冢崇專注的目光,他好像又恢復(fù)了平靜,黑色的眼眸像蟄伏在河底的黑色石子。
铦之冢崇知道貓的身體很軟,還會散發(fā)讓人舒適的熱度,但這一次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軟更燙。
貓主動湊過來蹭他的指節(jié),蹭著蹭著就喵喵喵的叫,他手指有點癢,但是耐心地沒有動,只是默默觀察她覺得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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