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就是不能告訴我?”
她尷尬地哈哈兩聲:“哎呀,我說出來了嗎?”
朝日奈侑介抿抿唇,看向她的目光很認真,于是繪麻想了想,也放低了聲音,認真回答:
“不如說,你態度才讓我覺得很奇怪呢,先是拒絕了小眠的告白,但是又一直不放棄接近她,她出國的時候你表現得好像被拋棄的怨夫一樣……”
“……哪有這么夸張!”
朝日奈侑介低聲炸毛,繪麻搖搖頭,肅正臉色繼續說了下去:“她出國后的那幾個月里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突然開始奮發圖強起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你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她的名字。”
身旁的人沒了聲音,紅色的眸子遠遠地落在走在前面的青木眠身上,好像陷入了某種怔忪的回憶之中,而那似乎遲到了幾年的、幫助他理清自己心意的聲音仍在繼續:
“但是上了大學之后你又開始收集她的消息,那場她參加了的比賽你最少看了幾百次吧……我真的有點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是恨她?還是……喜歡她?”
視野中青木眠的側臉被霓虹燈照亮,鮮艷的色彩同那晚坐在后座的他感受到的別無二致,此時此景,彼時彼景,她又是否知道那晚他是如何懷揣著一顆砰砰直跳的慌亂心臟和朝日奈右京一起奔赴目的地的呢?
朝日奈侑介垂垂頭,突然說了一句:“她又留了長頭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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