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擔架上的人就沖了過來,差點把青木眠從椅子上撞下去。
他的動作太快,醫務人員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眼看著朝日奈椿伸手就要去扒拉擔架上的朝日奈梓,青木眠皺了皺眉,果斷地拉住了他:
“朝日奈椿。”
“你干什么?放開我!”
朝日奈椿好像完全沒認出她,條件反射地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想硬生生拉開。
銀發男人的力氣比她大得多,手腕處的疼痛幾乎鉆心。一大早就接連碰上這些事的青木眠實在是有些疲憊了,她冷著臉加重了力氣。
“你想害他就繼續,朝日奈椿。”
手腕沒了知覺,朝日奈椿的身體也頓住了。
整個過程只有幾十秒的時間,醫護人員顧不上教育他,急急忙忙地開始檢查。
朝日奈椿給醫護人員讓了道,低垂著頭站在原地。
他還攥著青木眠的手腕,青木眠喊了他一聲,他才如夢初醒般地松了松手,卻不愿意放開,而是慌里慌張地揉了揉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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