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齋之前就開在牡丹市的解放路上,生意好得很,奈何當家人想不到跑去做糕點廠,以后再也沒嘗過流芳齋的糕點了。”
“我們牡丹市的本地人,也是第一次嘗到流芳齋的糕點,味道確實不錯,可以理解當初它家生意為什么這么好了。”
“方子好是一部分,但小蘇師傅的廚藝沒得說。”
只有劉崇陽臉色更臭了,他雙手抱胸,帶著一副敵視的態度,很不客氣地說:“顧總,你說你們國味餐飲和其他餐飲公司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們有小蘇師傅這個神廚,是嗎?”
顧高陽這個時候,已經從舞臺上走下來,站在了蘇堯的面前。
“是的。小蘇師傅廚藝好,但我們國味餐飲不會依賴小蘇師傅一個人的力量。我們在開設餐飲培訓學校,讓小蘇師傅擔任校長,專門培訓廚師。培訓學院出來的廚師,全部和小蘇盒飯店綁定,需要在店里工作三年。”
“經過培訓后,小蘇盒飯店將會擁有源源不斷廚藝優良的廚師。”
這個就是前半個月,為什么顧高陽讓蘇堯忙餐飲培訓學校的原因。
現在小蘇盒飯店完全和蘇堯個人綁定了,對于體積還小的小蘇盒飯店來說,綁定蘇堯個人是利大于弊。
顧高陽考慮得比較遠,他覺得隨著小蘇盒飯店發展得越來越大,那就不適合一直和蘇堯深度綁定。
他計劃開設培訓學院,蘇堯之后可以專門培訓學生,畢業的學生全部進入小蘇盒飯店,這樣間接讓蘇堯把控小蘇盒飯店的餐飲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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