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堯的父母在這里租了快15年的房子，里頭的很多五金都換過一批了，就只有這馬桶還是一個老古董。

        馬桶最近一兩個月經常堵塞，蘇堯也不是沒找過房東大叔，讓他來換一個。

        可房東就說：“可以用就用，不能用你就自己換一個。你現在都是大老板了，生意那么好，一個馬桶的錢還出不起嗎？”

        等后面蘇堯再想溝通的時候，人干脆電話都不接了。

        蘇堯捂著鼻子，熟練得拿起旁邊馬桶塞，捅了捅，又捅了捅，還是沒用，反而是衛生間的那股刺鼻的味道變得更濃郁了。

        “奶奶，今天晚上也不早了，咱們先睡吧，我明天找個師傅來修一下！”

        墻上的石英鐘顯示，這會兒已經快深夜11點半了。

        “行吧！”

        蘇堯覺得奶奶轉身回房的背影，包括披散下來的每根頭發絲都透露著一股無可奈何。

        回到房間，她可以確定衛生間的門已經關緊，臥室的房門也關緊了，可她隱隱約約總聞到衛生間的那股異味。

        以往衛生間的馬桶不是沒堵過，但可能是奶奶回房的背影太過蕭瑟，她忍不住打開了之前找店面用的租房app。

        原本手指機械地劃著屏幕，一個賣房廣告讓她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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