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漁趕緊把人拽住了，直接按在了桌子上。
“喝茶。”
林玨拗不過父親，只能氣呼呼的一飲而盡。
喝的還是涼茶，大冬天的，林漁特意為他準備的。
幾口茶下肚，林漁才問：“你是我兒子，自然覺得自己的父親頂頂好，應當拿到頭籌。”
“可是玨兒，你可想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青州府這么多，你常年留在鎮江，何嘗知道外頭的事情？怎么就確定人家拿不得上上？”
林玨抿緊嘴角，一臉不贊同：“我就是知道。”
“前些
時候我還遇上隔壁秦川過來的人，他們都說當地父母官不作為，弄得他們日子艱難，所以才來鎮江投奔親戚。”
林漁又幫他倒了一杯水：“那只是青川，青州之下有三十三個縣，你爹我能排到第四，這成績已經不錯了。”
林玨支支吾吾不說話了。
他其實清楚，爹之所以只能得中上，或許是逢年過節沒給上頭送禮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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