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冰雹最小都有湯圓大,大臣們被砸的鼻青臉腫,看守宮門的侍衛也不例外。
青扦宮外哀鴻遍野,他和吳閣老一人一把椅子坐在邊上品茗,享受著百官們的哀嚎。
誰也怪不得他,他的轎子那么小,只能請一個大臣進來坐。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可是這么大的雹子,全國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殃,不知多少田地被毀,明年的春播可能要受影響。”
吳閣老悲天憫人地說,其實他的心聲是:老百姓算個屁啊。
岑寂動了動耳朵,又是個奸臣。
岑寂對農業一竅不通,連稻子和麥子都分不清。
皇帝終于來了。
他肯定還沒睡醒,看見百官這副慘象被下了一跳。
他表示了關心后,特別大方的給所有官員備下了椅子,官員們下跪謝恩。
然后皇帝就把眼光落在了岑寂身上,在一大群病雞中間岑寂的確是鶴立雞群。
皇帝最近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有底氣敢和岑寂叫板了,“素王為何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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